去年夏天,我一个人背包旅行,抢到一张超便宜的印度转机票。德里机场安检区像蒸笼一样热,我只穿了白色吊带背心和一条浅灰色运动短裤,光脚踩在冰凉瓷砖上,脚趾还在发抖。
我被两个女安检员直接拦住,指着我胸前的登机牌说:“transit.specialcheck.come.”
我被带进一间只有一盏昏黄灯的小黑屋。门锁“咔”一声锁上。
屋里站着三个印度女兵。她们皮肤古铜发亮,高高竖着马尾,左鼻翼各戴一枚银色鼻环,在灯光下冷冷发光。最前面的priya最高,胸前名牌写着她的名字,制服紧绷在饱满胸部上,眼神凶得像要吃人。她身后anjali和meera同样高挑、同样飒爽,嘴角带着坏笑。
priya用下巴指了指我:“脱。只剩内裤。”
我心脏狂跳,却不敢反抗。独自一人在国外,万一被扣留,叫天不应叫地不闻。吊带背心从头上掀掉,短裤褪到脚踝踢开。现在我只剩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光脚站在三个高大、黝黑、强壮、带着鼻环的女兵面前。乳头已经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在薄薄的布料上。
我还没反应,冰凉的手铐已经“咔”地扣在我手腕上,双臂被反剪固定在身后。金属勒进皮肤的冰冷感让我全身发抖。
anjali先绕到我身后,双手从我锁骨一路滑下来,掌心滚烫,指腹带着薄茧。她隔着内裤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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