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阿伊莎没有再碰我。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帮我把昨天被弄皱的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
她的手指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每一次扣扣子、拉拉袖子的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那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我皮肤上,带着她掌心独有的温热与淡淡的茉莉香。我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紧绷了一整晚的肩膀终于缓缓落下,脊背也一点点软进床垫里,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港湾。她的呼吸离我很近,温热的气息偶尔拂过我的颈侧,带着她身上熟悉的檀香与沐浴露的混合味道,让我忍不住轻轻叹出一口气。
我闭上眼睛,任由她为我整理衣襟。那一刻,温暖像柔软的羽毛一样把我整个人包裹住。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细心呵护的受伤小兽,虽然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在这一刻暂时忘记了疼痛,只想把头埋进她掌心。
最后,她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暖的吻。
鼻尖蹭了蹭我的发丝,声音低得像怕惊醒什么:“今天,我们先回家。”
那个吻落在额头上的瞬间,我的心像被温柔的羽毛轻轻拂过,暖意一直蔓延到胸口。可与此同时,一丝细小的刺痛也悄然爬上心头——她原谅我了吗?真的原谅了吗?还是只是暂时收起锋芒,等着找个合适的时候再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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