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愧疚和尴尬的沉默中吃完了这一顿。每一口奶油鸡都像嚼着棉絮,浓郁的香气钻进鼻腔,却再也尝不出当初的甜。aisha坐在对面,偶尔夹菜到我碗里,动作像往常一样自然,可那双眼睛却再也没有真正落在我脸上。我们像两个陌生人,隔着一张桌子,隔着刚刚在厨房里发生过的一切,隔着我身上残留的、她已经说破却不再追问的味道。
我始终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
饭后,我主动站起身去洗碗。愧疚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我胸口最柔软的地方,让我必须做点什么,才能暂时麻痹自己。我把碗碟堆进水槽,打开水龙头,水声立刻淹没了整个厨房,也淹没了我们之间那片死寂。我低着头,热水烫着指尖,却烫不化心底那块冰。
aisha没有出声。她只是走过来,从身后缓缓环住我的腰。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上,呼吸喷在我的颈侧。那姿势,和我们刚刚开始恋爱时一模一样。那时候,她总喜欢这样从后面抱住我,一边看我笨手笨脚地学做菜,一边在我耳边低声笑,说我切洋葱的样子像在哭。我会扭头去吻她,她就笑着把我按回水槽,继续从后抱着我,像要把我整个人护在掌心。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的手臂收得并不紧,却让我动弹不得。她的胸口贴着我的后背,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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