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给我好好说话,像个男人一样。」她的语气愈来愈冰冷。
「不香。」我低下头不敢再抬起来,俨然成了个犯错的小孩子。
「你把这双袜子交给马逸远,把视频也发给他,然后删除,听见没有?」
「听到了。」我的声音细若游丝。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喘。明明那天晚上还能正常交流……难道因为那晚有马逸远给我撑腰吗?
「抬起头来。」孟稚雪突然变成训斥的口气。
我不敢不抬头,但眼皮还是朝下耷拉着。
孟稚雪双手交叉抱在身前,冷笑道:「你好像越来越怂了。」
我不置可否,但感觉脸烧得厉害,该死!
被她居高临下地藐视着,我宛如一只捕鼠板上挣扎的老鼠。
她像是在对我进行无休止的精神霸凌,我毫无招架之力。
又或许是被脚臭熏晕了?
「哎。」孟稚雪缓缓叹了口气,继而语势也弱了几分:「你不想知道为什么让你送这个吗。」
我偷偷朝上瞟了一眼,发现她的眼睛望向别处,神情竟有些悲伤。
「方便说吗?」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我每两个星期才能洗一次脚、换一次鞋袜,然后要把换下的袜子交给他。」
这句话简直是五雷轰顶,马逸远再次刷新了我理解的变态上限,他的恋足癖竟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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