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她的泪水间顿时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那我…可以命令你站起来吗?」我试探道,不忍心看着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孟稚雪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跪着是主人的命令,很抱歉……爸爸不能更改。」说完跪姿反而更为标准了。
马逸远这头肥猪真是罪该万死!
「请爸爸动手吧。」
她那一脸决绝让我深感绝望,今天不下毒手难道就出不去这个屋子吗?
「如果爸爸实在不愿意,还可以选择…挠痒痒。」她温柔的嗓音悠然传来,刚刚拭干泪水的美目仿佛荡漾起旖旎波澜,竟似有些飘忽不定。
孟稚雪的话再次让我陷入回忆中,挠痒这个词从一周前便纠缠在我的世界里。这位常年冷若冰霜的绝色佳人,因被搔痒而释放狂笑的景象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但比起去鞭打她,挠痒这种程度的施虐似乎可以接受,也算不得亵渎?
我没有回应,听她继续说着:
「那天晚上主人也就让爸爸搔贱奴的痒,我相信这个惩罚主人不会不满意。」孟稚雪犹豫了一下,又接着扭扭捏捏地说道:「贱奴最开始就是主人的痒奴,和主人也是通过这个相识的……搔痒会让贱奴很…兴奋。」
挠痒对一个怕痒的人来说明明是件很残忍的事,尽管形式上更像小孩子的游戏,但实际上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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