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总,要是没啥事,我回去了?”
花娟站立起来。
彭总浑身上下像团火似的燃烧开来,使彭总魂不守舍。心猿意马。
“忙啥的?”
彭总笑眯眯的说,“再待一会儿。忙啥的。”
“我得去工作了。”
花娟扭身就要走。
“工不工作还不是我说了算。”
彭总得意洋洋的说。
“我要把我手头的工作做完,”
花娟边走边说。
“越压越多,虽然你说了算,但活还得我干,到啥时候越积越多,躲是躲不过的。”
花娟逃出了彭总的办公室,惊出了一身冷汗。
“花娟,老硬找你干啥啊?”
庞影问。
“不会吃你豆腐吧?”
“你没正经的。”
花娟嗔怪的道。
“咋又出来个老硬啊?”
“硬度不够的简称,”
庞影说,“现在啥都用简称。”
“这个简称要比他那全称好听多了。”
花娟说。
俩个女人唧唧喳喳的聊了起来。
“我觉得老硬始终惦记着你这块肥肉。”
庞影凑了过去在花娟身上嗅了嗅“不像被那个赖蛤蟆啃过的,还很醇香。”
“缺德,你品酒呢?”
花娟捶了庞影一拳。
“你就对这事敏感。”
“我这叫关心你。”
庞影白了花娟一眼。
“不能眼睁睁的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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