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娟刚想换衣服,大洋马就过来了。
“小娘们,我给你脱衣服,我就喜欢给像你这么俊俏的女人脱衣服了。”
花娟被她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这个大洋马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她慌忙的躲在一边。
“咋的,还挺扭捏呢。”
大洋马淫荡的笑着,使花娟感到非常恶心。
众人们咯咯的笑,似乎过节一样的快乐。
花娟脸色绯红的坐在地铺上,手拿着囚衣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花娟才认真的打量着这间号子,号子里地上是整个大地铺,在左侧整整齐齐的码着一圈行李。
墙犄角放着一个马桶。
虽然马桶上有个盖子,但是它时不时的散发着另类的气味。
使一直处在幽雅环境的花娟差一点呕吐了。
花娟没有规矩的随便坐在一个看上去貌似恬静的女人身边。她刚坐在那儿就挨了那女人一脚。
“我到后面坐着去,”
女人杏眼圆睁,“这也是你坐地的吗?”
此时花娟才注意到,这里的所有人,虽然嘴巴上热闹,但都很规矩笔直的坐着,后来花娟知道这是在打坐,进了看守所里的人们天天要打坐,这叫闭门思过。
每天早晨八点坐到十一点,饭后一点半坐到四点,天天如此。
这已经是看守所不变的作息时间了。
而且都要笔直的坐着谁有了一点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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