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看着假正经从自己房间里走进来穿戴整齐的九龄,秦汉也是有些想笑。
这女人早上4点多才从自己房间离开——离开时脚步虚浮,两条被黑丝包裹的长腿还在轻微发颤,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她身上的职业套装虽然穿戴整齐,但脖颈侧面那个被粉底刻意遮盖仍隐约可见的深红色吻痕,还有锁骨下方衬衫领口遮掩不住的几处新鲜齿印,都诉说着昨晚那场“大战”的激烈程度。
昨晚九龄主动来房间对行程,穿着那套米白色的真丝睡裙,薄薄的布料下甚至能看见深色内裤的边缘。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光滑的小腿有意无意地蹭着秦汉的膝盖。秦汉当时刚洗完澡,只围了条浴巾,腰间那团鼓胀的轮廓在浴巾下若隐若现。
“明天圣罗兰那位女总监……可是圈里有名难搞的角色。”九龄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画圈,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秦汉裸露的胸肌和腹肌,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
秦汉没接话,只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浴巾边缘的水珠滴落,恰好掉在她并拢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九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擦过她涂着裸色唇膏的嘴唇,将那层精致的伪装抹开一道缺口,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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