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肉棒在这一刻硬到了极点……硬到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往柱身里泵送时脉搏的跳动声。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每一根筋都在皮肤下鼓起了明显的线条。顶端的马眼大张,清液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涌出来,不像之前那样一滴一滴地渗,而是像被挤破的果实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柱身淌下去,把裙摆洇湿了一大片……那片湿痕的位置太过明显,正好在裙摆正中央。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裙下剧烈地抽搐,每一下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想要喷射的冲动,被她死死压住,用她所有从玄冥那里学来的定力在压制。
她又跑出去了。跑的时候,她听到背后的斯堤克斯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低很低,低到阿尔忒莱雅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第四次。她握着自己硬得发红的肉棒,手腕的动作已经不再生涩,不再需要用前几次的记忆去调整,而是成了一套熟练的、固定的流程……虎口卡住龟头下方旋转,食指和拇指在龟头上方碾磨,掌腹按住系带根部画圈,每一次都是这个顺序,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把自己推到近乎释放的边缘,然后收紧虎口不让它释放。她听着海浪拍岸的节奏,拉长每一次快感的蓄积时间,让自己像一个被慢慢充气的气球。
第五次。温热的、带着古老腐朽气息的沉木水渗入毛孔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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