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路人打赌,也没有神灵敢妄下断言谁输谁赢,更不见嘲讽说哪个不自量力,甚至讨论都没有一句。大家都是神灵,因为嘴上乱说,而无缘无故得罪人,是一件极为愚蠢的事。天知道会不会被人记在心里,以后伺机报复。众神只是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给两人腾出一片足够空旷的交手区域,然后用酒杯和交叠的手臂挡住自己脸上看好戏的表情。
阿瑞斯将战矛在石板上重重一顿,矛尾撞出的火星溅在他自己脚边,他借着酒劲将战矛在头顶抡出一道赤红的弧线,神威如山海般倾泻而出。他确实不弱……能当上战神不是全靠宙斯偏心,他的神力凝在矛尖上能让空气都跟着震颤。赤红的锋芒割裂空气时发出沉闷的嗡鸣,附近几个观战的神灵微微眯起了眼睛。
赫卡忒看着他。她站在众神让出的那块空地中央,火红的发辫从夜幕长袍的兜帽里滑出来垂在肩侧,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丑陋的红色绳索……那是连奥多拉十四护卫都吃过苦头的东西,是用极夜之乡的星辰碎片与怨恨的残丝编成。她把绳索在指间绕了一圈,灵动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惧色,甚至没有认真起来的光……只有在深渊里欺负过太多不长眼的闯入者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淡淡的懒洋洋。她刚才被阿瑞斯那句“用女的来侮辱我”惹毛了,此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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