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在确认阿尔忒莱雅终于彻底把自己射空之后,赫斯提亚重新将素白长袍披好,闭眼调整呼吸恢复平静。斯堤克斯则早已把薄毯踢到床下,伸手让外面侍奉的神侍再送壶蜜酒进来。阿尔忒莱雅躺在两人之间,左手被斯堤克斯枕在脑后,右手被赫斯提亚用指尖轻轻搭着手背。她望着石壁天花板上那片被炉火映成淡金色的纹路,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在外人面前礼貌的、克制的浅笑,而是一种从胸口升上来的、真正的、属于她自己的笑。“阿姨……谢谢你们。”她的声音很轻,但两个人都听到了。
斯堤克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太阳穴。“谢什么。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赫斯提亚没有回答,只是把指尖在她手背上极轻极轻地按了一下。那一下力道,和她第一次在庄园同床之夜,在黑暗中握住她手腕时的力道一模一样。
今晚她从两位阿姨身上得到的不止是高潮。她发现当自己主动去进入、去满足、去掌控节奏时,那种在阿芙洛狄忒寝殿里被反复吊在悬崖边缘的空虚感并不会消失,但它会被盖过……不是被另一种快感盖过,是被斯堤克斯在她耳边说的那句“你在我这里永远是男人”和赫斯提亚在她每一次说“不要”时却主动收紧的阴道内壁盖过。她是男人。她的身体里有一部分正在渴望另一种她尚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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