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在德墨忒尔宫殿门口的石径上停住了脚步。他刚从丰收女神的寝殿出来不久,系腰带的动作还没做完,鼻尖便捕捉到了一丝不该出现在此地的气息。不是德墨忒尔的……她的味道他太熟悉了,从麦田里第一次把她按倒在稻草堆上时就已经刻进了他骨髓里……而是一股更淡、更青涩的,混着汗水和某种他一时无法辨明的黏稠甜腥。他蹲下身,在石阶的阴影处发现了一小片透明的黏液。那滩液体已经半干,但用手指沾起时仍能感觉到明显的黏滑,和马眼前端渗出的清液质地极为相似,却混入了些许不该属于男性腺体的微甜涩味。宙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神力感知在同一瞬间回溯了这道痕迹主人的行迹……从德墨忒尔寝殿的窗台下匆匆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在石径上留下几滴未干的湿痕,然后一路朝赫斯提亚的宫殿方向去了。他的目光追着那条只有他能看到的无形轨迹穿过橄榄林,越过石阶,最终消失在赫斯提亚庄园的白色石门之后。
阿尔忒莱雅。他的女儿。那个黑发黑瞳、手握射日弓的小家伙……她在这扇窗户外面。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他。她在这里对着那些她不该看到的画面做了一些事,把自己的体液留在了石阶上,然后满脸潮红地逃去了赫斯提亚那里。宙斯将那根沾着黏液的手指缓缓收进掌心,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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