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莱雅推开殿门,晨光刺得她眯起了眼。奥林匹斯的白昼永远明亮得近乎无情,金色阳光从廊柱间倾泻而下,将整条大理石走廊映得晃眼。她扶着廊柱站了片刻,等那阵眩晕过去。她要去阿波罗的神殿……这是她出门时唯一的念头。当面问他,当面看着他的眼睛,当面让他亲口承认。她抬手将侧分的刘海拢到耳后,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这是她每次要去做一件自己不太有把握的事时的小动作。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都会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不是痛,是痒。一种从会阴深处蔓延开来的、像有无数只小虫在阴道壁上爬行的痒。她穿着宽松的希顿长袍,亚麻布料轻薄透气,可此刻连这层薄如蝉翼的织物都让她觉得粗糙难耐……布料每一次拂过硬挺的乳尖,都会带起一阵从胸口直窜到下腹的酥麻。她咬着下唇,把一声险些溢出的轻哼压回喉咙里。
不对劲。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皮肤下隐约可见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在脉搏下缓缓涌动。她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继续向前走去。
穿过月桂树环绕的转角时,迎面撞见了一个人。赫菲斯托斯……跛足的火神正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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