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狄忒倒是对那个方向轻轻看了看。她靠在椅背上用指尖慢慢转着杯子,目光从狄俄尼索斯被顶起的袍边滑过阿尔忒弥斯仍戴在她无名指上的旧戒指,本来微笑的嘴角渐渐平淡。她想狄俄尼索斯运气不错,当年他追着自己敬酒的笨拙样子和现在被阿尔忒弥斯撸得话都说不利索的样子如出一辙。而她收敛自己的欲望是因为她只想要自己的夫君,阿尔忒弥斯却可以依然在外面寻欢作乐……她家那位狩猎女神,大概永远不会明白收敛这个词本身的意义。
狄俄尼索斯整个人僵在榻上,低声嘶了好几次才压住没直接往她手心里射。他侧过脸嘴唇贴着阿尔忒弥斯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急促。“……你再动我就射了。你不想让婚宴变成你的个人表演吧。”
“……嗯,那你射吧。我带了手帕。”她贴着他的耳廓,说完还轻轻含了一下他的耳垂。他腰眼一麻,在她手心里猛烈地跳了好几下,精液一股接一股从马眼喷涌而出,全都射在他的亵裤内侧。滚烫的白浊透过布料溅在她掌心里,她继续缓缓撸动他的柱身,把最后几股残余精液也一并挤在自己的指缝间,然后把手从他衣袍下抽出来,用早就准备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手指。一道黏稠的白浊正从她虎口慢慢往下滑,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微光。她把手帕塞回腰间,把那只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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