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极致的宣泄之后,陷入了一种粘稠而凝滞的死寂。
房间里唯一的声响,只剩下刘德贵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而又满足的喘息。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油腻的、令人作呕的胜利感。他肥硕的身体像一滩融化的猪油,沉甸甸地压在方晴那早已失去知觉的、柔软的身体上,一动不动,仿佛在回味着那场野蛮征伐所带来的、最原始的快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到难以形容的气味。汗水的酸腐,精液的腥膻,女性体液的馥郁,混合着床单上陈年的霉味、灰尘的呛人气味和廉价香烟的余烬,发酵成了一种独属于堕落和肮脏的气息,浓郁得几乎能将人的灵魂都浸透、染黑。
十几块监控屏幕依旧在闪烁着惨白而诡异的光,像十几只没有感情的眼睛,无声地、冷漠地注视着这床上交叠在一起的、一片狼藉的肉体。
高潮的余韵还在他松弛的肌肉里微微抽搐,那是一种纯粹的、野兽般的满足感。他甚至懒得从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退出来,就这么贪婪地感受着那根丑陋的肉刃被她麻木的、痉挛的穴肉无意识地吮吸、包裹的销魂余味。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从那极致的快感中缓过神来。他哼哧哼哧地喘着气,恋恋不舍地、缓缓地将自己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刃,从方晴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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