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04/20·星期三·18:35·县城·老小区三楼出租屋·客厅·天气:晴/二十四度✨』
四月下旬,这破县城的天跟狗脸一样,说热就热。白天日头毒得能把柏油路烤软,最高能窜到二十五六度。下午一点那会儿,太阳晒在脊梁骨上,汗浸得校服直贴肉。蹬着自行车回家的路上,外套根本穿不住,我只套了件起球的白长袖,袖管直接撸到手肘。等把那辆破捷安特锁进楼下车棚,再爬上三楼,后背已经溻湿了一片。
一把推开防盗门,客厅的铝合金窗户半敞着。一股子穿堂风从阳台直灌进来,顺着走廊一路扫过去。屋里怎么也比外头凉快个两三度。刚从大太阳底下钻进来,这股风一激,身上那层黏糊糊的汗眼看着就干了,凉飕飕的。
我妈正在阳台上收衣服。
隔着客厅看过去,阳台那扇推拉门大敞四开。她侧着身子站在晾衣架底下,正踮着脚去够最顶上那件外套。这一垫脚,她上半身的肉跟着往上一拔。两只胳膊举过头顶,直接把那件白t恤的下摆从牛仔裤腰里生生拽了出来。腰窝那儿,露出了三四指宽的一截皮肉。这块肉长年见不着太阳,捂得比她脸上的皮白净得多。
水洗蓝的旧牛仔裤本来就紧,她屁股上的肉又多,在后头硬生生把裤腰往下坠了一截。这么一坠,裤腰边缘就卡在了胯骨轴子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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