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种深红色,绝对不完全是酒精的作用!
我愣住了。
彻底愣住了。
不是在演戏,不是在装傻,我是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砸懵了。
在这蛰伏的十二天里。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在脑子里预演过无数种最坏的结局。
我想过,她可能会在某天吃早饭的时候,突然情绪崩溃。把之前那六次破事全翻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然后声泪俱下地勒令我,以后绝对不许再有任何越界行为。
我也想过,她可能会找一个极其严肃的周末下午。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跟我谈话。说那些事情,都是在特殊情绪下的冲动和错误。以后大家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甚至想过,最差最差的情况。
是她彻底跨不过心里的那道伦理门槛。直接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滚来县城,把我强行带回镇上的老家去念书。
但是!
我唯独,做梦都没有想过!
她,陈芳,这个满脑子传统观念的底层妇女。
居然,会主动挑明这件事!主动向我索求!
周姐那只老狐狸的话,又一次在我脑子里炸响:
“想事情的女人,你不催她,她反而会自己眼巴巴地走过来找你。”
可是,“别人说得对”是一码事。
这种不可思议的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