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块巨石落了地。攥紧发僵的拳头猛地松开,手心里全是一层黏腻的冷汗。
紧接着就是无法填补的空虚。在县城早就被养刁了的胃口,在这张冷冰冰的单人床上根本不可能按捺得住。到县城这几个月,吃完饭做完题,只要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双肉脚一定理所当然地搁在我大腿上磨蹭。就算不走到最后真枪实弹的那一步,捏着她软乎的脚心,闻着她身上那股熟女的肉香味,早就成了我戒不掉的瘾。
现在同一个屋顶底下,多出一个随时可能翻身醒来的合法男人。这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手机在胸口震亮了。周姐发来微信:“到家没?”
“到了。”
“你妈穿的什么?”
“那件驼色羽绒服。短裙。你帮挑的。”
周姐立马甩过来一个捂嘴大笑的表情,跟着一段几秒的语音。
我插上左边耳机。她那股子惯有慵懒、带着十足看戏算计的沙哑骚嗓钻进耳朵里:“你爸肯定看直眼了吧。老实点小色狼。你妈现在在你爸眼皮子底下心虚着呢。这几天绝对别去招惹她,别犯浑露了马脚。”
我咬着牙敲了两个字:“知道。”
拔掉耳机,闭眼。胯下的那根东西胀得一跳一跳,根本软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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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第二天,无事。第三天,还是无事。
我爸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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