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运大巴在县城的老车站停稳的时候,我帮着把后备箱里那个装满被褥和冬衣的编织袋提了下来。我妈拖着拉杆箱走在前面。刚穿过车站外面那条乱哄哄的小吃街,她一直紧紧端着的肩膀就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连呼吸都比在镇上的时候深了不少。
这里没有街坊邻居随时盯着你瞅的眼睛,也没有随时可能推门回来的爸。这套六十多平米的出租屋,在过去半年里早就变成了她真正意义上的舒适区。
昨天下午回到家,扫地拖地折腾了一大通。弄完之后我直接倒在床上,和刘凯、张远在微信群里约着打了三把和平精英。耳机里全是他俩鬼吼鬼叫着期末考试成绩的抱怨。他们嚷嚷着哪的物理大题出得简直不是人做的,我一边操作一边应付着贫了几句嘴。生活在这一刻,才觉得自己是个正常的高中生,而不是只围着老妈裤裆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打转。
今天一早天刚亮,我就被厨房里切菜的砧板声吵醒了。
爬起来去洗手间刷牙,叼着牙刷路过厨房门口,我靠在门框上盯着她看。她转头问我怎么起这么早,脸上带着笑。
这几个月下来,她整个人可以说是脱胎换骨。早些年在镇上那种操劳出来的暗沉和苦瓜脸早就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精水和情欲里里外外滋润透了的鲜润。那张原本线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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