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的他被困在灰蒙蒙的世界中,不管他如何的呼喊,叫唤都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有他一个人,他只有不断的向前走,一直走,然而这个世界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不管他如何的走,四周都是灰蒙蒙的,除此之外,他感觉忽冷忽热,冷的时候,只打寒颤,热的时候,宛若熔炉。
整个热世界,只有一个孤单的他,他感到了恐惧,他笑,他哭,他大叫,他呼唤,那灰蒙蒙的世界仿佛死寂一般,没有丝毫的回应,就连自己的声音都没有回荡,身体的冷热,使得他双手抱着自己,砥砺前行这那没有尽头的世界。
医院,独立病房内。
肖舒雅满面愁容的站在床边,双手仅仅的握着儿子的手掌,眼中充满了浓浓的忧色,在肖舒雅的身旁,一边站着,如今怀有身孕的叶轻语,望着病床上,只打寒颤口中说着胡话的陈瑾,眼中溢满晶莹的泪水,满是心疼,贝齿紧咬着红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当日亲眼目睹了爆炸的叶轻语当场昏倒,醒来后的第一时间,便是询问照顾自己父亲的叶鼎,自己男人的情况,当得知,手术成功之后,不顾自己怀孕的身体,守在陈瑾的床边,最终在准婆婆肖舒雅的劝说下,这才依依不舍的回家休息,不过依旧日日一大早就跑来医院。
说起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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