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转眼间,夏蝉停息了鸣叫.绿吐逐渐地枯黄,已过几月有余。
有道是伤筋动骨一百天,随着陈瑾回乡,每日乐不思蜀的悠闲养伤,那背后的伤势也早已痊愈。
说起来,这数月以来,陈瑾过的可谓是自在且逍遥。
自从当初,陈瑾明白子瑜的含义之后,就再也没有踩过肖舒雅的雷区,见儿子这般懂事,本就虎狼之龄的肖舒雅,也就听之任之,不再锁门,深夜时分,除非是女人特殊的那几天,否则这陈家的庭院之中,总能发出那似哭似吟犹如猫儿般的吟咛声。
俗话说得好,女人需要男人浇灌,随着陈瑾那强壮的帅小伙,夜夜鞭挞,年近四十的肖舒雅,仿佛重新焕发了新生一般,肌肤吹弹可破,细腻红润有光泽,眉宇间更隐隐绰绰难掩一抹的春媚的娇柔之意。
而作为过来人的肖舒雅,自然也瞧出了自己身心的变化,为了避免被有心人看出异样,每日也鲜少出门,整日呆在家中,摆弄她的那些花花草草,将家中一应事物以及人情世故尽数交给了陈瑾。
而往日肖舒雅就喜静,不喜动,嫁到陈家村这么多年,也鲜少与村里的妇女多嘴多舌,基本也都在呆在家中,因此村里的其他人也不觉得奇怪,况且如今陈瑾早已成年,将一应事物与人情世故交给陈瑾打理,也符合村中那些老人,夫死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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