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荒谬绝伦。柳若曦怎么可能听不懂其中的暗示?按摩正面?疏通腹部经络?那腹部往下是什么部位,不言而喻。
她应该立刻站起来,狠狠给他一耳光,让他清醒一下。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尤其是腰臀部位,在那双充满魔力(或者说充满邪恶)的手的按压下,酸软得使不上力气。更可怕的是,她身体深处,那个久未被造访的私密之地,竟然因为这番荒唐的对话和触碰,产生了一丝可耻的湿润和空虚感。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而这沉默在杨昊然看来,就是默许,是无言的邀请。
他的胆子彻底肥了。双手不再满足于腰部,开始沿着柳若曦的脊椎沟继续下滑,掌心贴着她紧实的背部曲线,一路抚过,最终停在了那被黑色直筒裙紧紧包裹的挺翘臀峰上。他的手掌,就这么完全覆盖了上去。
柳若曦浑身剧震,像被电流击中。她想呵斥,想挣扎,但喉咙发干,四肢发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手掌的尺寸、温度,还有那小心翼翼却又充满占有欲的揉捏力道。隔着裙子和丝袜,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这不是按摩,这是猥亵。是儿子对母亲赤裸裸的猥亵!
而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猥亵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一股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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