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像疯了一般肏着沈清的小嘴,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沈姨的头,逼迫她的脸完全贴在自己胯下。粗壮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撞进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里,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又带出湿润的拉丝声。
沈清被迫张大着嘴承受着,她的下巴几乎要被撑到脱臼,鲜红的唇瓣被肉棒摩擦得更加嫣红如血。每当杨昊然用力往里顶时,她的喉咙就会剧烈收缩,发出压抑的“呃呃”声,那是被龟头堵住气管时本能的干呕反应。她的眼角早已被生理性泪水浸湿,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黏在一起,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淫荡异常。
可她的舌头却没有停止工作。
即便是在这样粗暴的抽插中,沈清的粉舌依旧灵活地蠕动着,像一条温顺的小蛇缠绕着凶悍的入侵者。她的舌尖会精准地扫过冠状沟,那里因为剧烈的摩擦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先走液,混合着她口中的唾液,形成粘稠的白沫。她的舌面会刻意抵住阴茎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筋,每当龟头撞进喉咙时,舌面就会顺势重重压下去——这是她多年来伺候男人练就的技巧,知道怎么用这种几乎让人崩溃的快感让男人更快地缴械。
“唔……咕……”又是一记深喉,杨昊然的整根阴茎几乎要全部没入她的口腔。沈清的鼻腔里发出闷哼,她的咽喉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