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哈……沈姨……骚屄……欠操的母狗……”他一边手淫,一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下流的词汇。这些词汇像是催化剂,让他的快感更加汹涌,让他的射精冲动更加迫切。他的手掌套弄得越来越快,肉棒在他的掌心里剧烈跳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分泌出大量粘稠的前列腺液,将他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
而他身后,沈清依旧跪在地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她听到了拉链拉开的声音,听到了他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低吼,听到了手掌摩擦肉棒的“滋滋”水声。她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在手淫,当着她的面,当着儿子的面,在她的背后手淫。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打扮”,因为她的“勾引”,因为她的“下贱”。
这认知让她更加兴奋,更加羞耻,更加渴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间那股空虚和瘙痒感更加剧烈了。她想要,她想要他的肉棒,想要他插入,想要他填满自己,想要他射在自己体内。但她现在只能跪着,只能听着,只能想象着,只能用她湿透流水的骚屄来承受这份煎熬。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腿间。她的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了那块湿透的三角布料,触碰到了布料裂缝里挤出来的那两片鲜红的阴唇嫩肉。她的指尖轻轻按在阴唇上,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窜上来,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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