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迫不及待的杨昊然,嘴角勾勒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临近,她向着杨昊然如明国的豪门少妇向老爷请安一般,施施然行了个礼,柔媚婉转的娇声响起。
“老爷,奴家这厢有礼了。”
她的声音,娇中带着几分妖,柔中夹着几分媚,乍一听似黄莺出谷,鸢啼风鸣,清脆嘹亮却又婉转柔和。
充满了诱惑,仅听声音,便是一种极致的享受。看着眼前诱人至极的一幕,杨昊然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猛地松开任其狂跳。那扑通扑通的声音大得他自己的耳膜都能听见,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里干得发紧发涩,一股灼热的气息从丹田处向上翻涌,直冲脑门,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口腔里却因为过度的兴奋和紧张而分泌出口水随即被燥热蒸发,只剩下干燥的摩擦感。胯下的阴茎早在沈姨娘行礼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了,此刻被束缚在内裤和裤子的双重紧裹之下,硬邦邦地抵着裆部布料,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黏湿的先走液,将深色的裤料染出一小片更深的湿痕。那肉棒胀得发痛,青筋虬结,每一次心跳都让它搏动一下,像是在急切地敲打着囚笼,渴望着释放和深入某个温软湿热的所在。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的兽性冲动——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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