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尽管也疲惫,全身发软,还是强撑着娇躯转身埋首在杨昊然胯下,红润的艳唇张开,裹住阴茎舔弄吸吮,给他清理干净。
在俩人的夫妻之欢中,不知是宠溺,还是疼爱,她满足杨昊然男人的征服之欲,一直把自己地位摆的很低,以他的愉悦为主。
杨昊然自然很享受沈姨的伺候,这种爽感就犹如女人需求的前戏一般,男人事后也喜欢女人被征服服服帖帖的样子,能给予男性极大的心理爽感。
杨昊然抚摸着胯下沈姨吞吐的螓首,为她整理凌乱的秀发,这种惬意感甚至让他感到幸福,心灵一片宁静。
清理过后,杨昊然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嵌在沈姨脖颈肌肤上的黑色皮质项圈。这个项圈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哑光,正前方还挂着一个银色的小圆环——那是用来挂牵引链的。项圈内侧的皮革因为长时间的佩戴,已经微微浸润着沈清体温的湿热感,混合着她淡淡的体香。杨昊然的指腹摩挲着项圈边缘被压出红痕的肌肤,那些痕迹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凹陷进她白皙的颈肉里。
他找到项圈后方的磁扣搭扣,轻轻一按,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束缚感消失了。杨昊然将项圈从沈姨脖子上取下来时,能明显感觉到她脖颈上的压力骤然释放——沈清的喉头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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