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听到许幻山这种模棱两可的话,顾佳那边传来一阵惊呼——实际上那并非纯粹的惊吓,而是在被突然的恐惧和胯间持续不断的猛烈顶撞共同作用下,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带着颤抖尾音的绵长呻吟。手机紧贴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耳廓,话筒距离她张开的嘴唇只有几厘米,而她另一只纤手,正死死攥着一根滚烫粗硬的肉茎。那阳具的尺寸远超她掌心的容纳极限,粗壮的青筋如同活物般在她指缝下搏动,饱满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她的虎口和指关节浸润得黏滑湿亮。
她以为昨天晚上自己和宋阳在卧室做的事情被发现了,说话的声音都因恐惧和肉体被侵犯的双重刺激而发颤,每个字都如同从被挤压的胸腔里艰难挤出:.
“你...知......知道了?”
说话的同时,她跪趴在落地窗前宽大的天鹅绒软榻上——那是她平时练瑜伽的位置。阳光从二十层高的透明玻璃外毫无遮挡地泼洒进来,将她不着片缕的胴体镀上一层金边。然而这圣洁的光辉之下,是堪称淫靡到极点的景象:她浑圆饱满的雪臀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高高撅起,因为承受撞击而荡漾出一圈圈诱人的臀浪;昨夜被反复蹂躏、此刻仍红肿外翻的蜜穴口,此刻正被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以近乎蛮横的幅度抽插进出。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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