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
见宋阳就是不肯出来,胡一菲也无可奈何。
只能狠狠的瞪了还在提速的宋阳一眼,重新回过头去,不看那张可恶的帅脸。
而在她转过脸去的同一瞬间,宋阳腰部下沉的幅度骤然加大。他整个人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紧紧扣住她的肩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坚硬的线条,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到极限的肉棒以近乎粗暴的力道向上顶入。
胡一菲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被撑胀到快要撕裂的饱胀感正沿着内壁的每一条褶皱疯狂蔓延。他的龟头此刻正死死抵在她的宫口边缘,那冠状沟的凸起棱角正一下下刮蹭着子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像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呼吸早已乱了节奏,肺部像破风箱般剧烈起伏,却吸不进足够的氧气。因为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会将她的腹腔脏器狠狠向上挤压,膈肌被压迫到极限,胸腔的空间被压缩到几乎为零。
最要命的是,她能听见——就在自己身体深处——那肉棒进出时带出的、粘稠到拉丝的体液摩擦声。“咕啾……咕啾……”的湿漉漉的声响在这狭小密闭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混着她自己压抑不住的、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气音。那是宫腔被反复撑开的、几乎超越承受极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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