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两人都没有从卧室里出来。
被绳子绑着动弹不得的石小猛,被迫听了一整个下午的墙角。
一开始是愤怒——纯粹的、烧灼五脏六腑的愤怒。他听见卧室门被宋阳随手关上时那声轻微的咔嗒响,听见沈冰慌乱中碰倒什么东西的闷响,听见宋阳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别紧张,放松。”
然后是第一声呻吟传来。
是沈冰的,很轻,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某种石小猛从未听过的颤音。石小猛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他想吼,想骂,想用头去撞地板,但嘴里塞着的抹布让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绳子深深勒进肉里,磨破了皮肤,血珠渗出,他却感觉不到疼。
“啧,这么紧。”他听见宋阳点评般的轻笑,然后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某种黏腻的水声开始断断续续地响起——那是亲吻,还是别的什么?石小猛不敢细想,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球充血。
但愤怒只持续了不到半小时。
因为声音变了。
沈冰的呜咽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夹杂着短促的“啊…嗯…”,偶尔夹杂着宋阳低沉的询问:“这里舒服?”然后是更长的、带着哭腔的“嗯…”。
石小猛听得出那种声音——那是她舒服时,被他按在怀里亲吻耳垂时会发出的鼻音,是她动情时会有的反应。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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