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稳有些激荡的心神,文森特问道:
“宋先生,昨天你和诺澜做...”
“七...”
没等文森特说完,宋阳就直接回答,比了个七的手势,然后由衷的称赞道:
“你的老婆,诺澜小姐真的很棒!”.
七次?!
听到宋阳的回答,文森特心头震撼,眼中更是闪过一缕灼热的光芒。
他很难想象的出来,诺澜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但此刻,宋阳略带回味的神情,那轻描淡写的“七次”,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文森特脑海深处某个隐秘的、沾满粘稠欲望的匣子。
一晚上的经历,大概已经变成对方的形状了。
这个念头让他脊椎一阵酥麻,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尾椎一路窜上大脑皮层。
文森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诺澜那具他熟悉又陌生的娇躯,被男人反复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开、撑满、贯穿,私密的花穴从最初的紧致抗拒,到被粗暴地操开、操熟,最后变成只能依依不舍地嘬着那根粗硕肉棒的形状,连褶皱都仿佛被烙下了入侵者的轮廓。
她的子宫口呢?那从未被自己探访过的、圣洁的宫殿入口,昨晚是不是也未能幸免?是不是也被那坚硬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地顶撞、试探,最终“啵”一声被强行撬开,让粘稠滚烫的种子在里面冲刷喷射,把她最里面也灌得满满当当,直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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