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陆展博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他敲了敲门,语气十分小心:“婉瑜,你醒了没有?”
“知道了。”林宛瑜支支吾吾的声音传来。
陆展博一听,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婉瑜,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还在吃东西的林宛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口腔里的动作也因此停滞了一瞬。她的舌尖正卷着一颗硕大的龟头,马眼处溢出的咸腥液体不断渗入舌苔的凹陷。这个姿势让她纤细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头时不时滚动一下,艰难地吞咽着从肉棒根部倒灌回来的精液前液混合物。
不舒服?我哪有不舒服?不过舒服是舒服,后遗症也相当严重。也不知道等下怎么走路。她浑身上下每一处私密部位都在隐隐作痛——双腿内侧的嫩肉因为昨晚长时间劈开而酸胀;小穴口的嫩肉像是被撑裂过无数次,哪怕轻轻收缩都会传来撕裂般的灼痛;更深处,子宫里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依然顽固地残留着,仿佛宋阳那滚烫浓稠的精液还在宫腔壁褶皱间缓缓流淌。
“我没事。”林宛瑜抽了个空,将整根肉棒从喉间拔出,喘着粗气朝外面喊道:“你别急,我还要收拾一下。”说完,她抬头看向宋阳,嘴唇因为长时间包裹着粗壮的茎身而微微红肿,下巴上还挂着几缕晶莹的唾液丝线,眼神里混杂着疲惫与恳求,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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