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楼上的刘耀祖见状。等宋阳牵着梦娜进了房间之后。立刻从楼上跑了下来。
他的心跳得像擂鼓,蹑手蹑脚地靠近那扇紧闭的房门。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暧昧的光。他像个偷窥的耗子,把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隔着厚重的实木,声音被过滤得模糊不清,但正是这种模糊,激发出他病态幻想的所有可能性。
刚靠近门口,就听见梦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那声音像浸了蜜糖的丝线,勾着钩子,挠着心尖:
“主人…请您…请您…”
两个字,中间有绵长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尾音像被揉碎的糖浆,拖得极长极软。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极轻,但在寂静的走廊里,被刘耀祖捕捉得一清二楚。那是丝绸被撕扯,或者纽扣被解开的声音?他无法确定,但喉咙已经干渴得发紧。
紧接着,是肉体接触的闷响——很轻,像是什么软绵的东西被压实了。然后才是梦娜压抑不住的惊呼,那惊呼瞬间被什么东西捂住,变成了呜呜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鼻音。
“唔…嗯…”
刘耀祖的想象力本就非常丰富,此刻更是如同被投入滚油的沸水,疯狂翻腾起来。光是听着这些断续的、破碎的音节,他脑海中就能自动生成完整的、活色生香的画面——宋阳那把梦娜按在墙上?还是压倒在床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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