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晕的惠香也是无语至极。是啊,你这都搞完了,还不舍得放开。你就找个地方把我放下不好吗?
此刻她小穴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撑开揉烂的余韵,那根粗壮肉棒凿穿肉壶留下几乎要将她撕裂的胀痛感至今未散——就在刚才短短半小时内,宋阳在走廊尽头的杂物间里,将这个初次经历性事的成熟女人压在布满灰尘的货架上,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占有欲完成了她的破处。
惠香的脑海中不由自主闪回那些羞耻而混乱的画面:她被宋阳反手按在冰冷的金属货架边缘,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那条用来遮蔽身体的黑色职业裙被掀到腰间,露出底下湿透了的白色蕾丝内裤。当时她还在药效作用下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地感受到有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慢而坚决地向下拉扯——布料摩擦过被情欲浸润得敏感异常的阴唇时,她居然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绵长的“嗯...”,这让她事后回想起来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后就是破身的剧痛。即便是在药力侵蚀下身体已经做好接纳的准备,但当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上她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处女穴口时,生理性的恐惧还是让她浑身颤抖。宋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一个被自己俘虏的女人的初次体验是否温柔——他仅仅是确认了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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