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说的不乱来,让宋暄和的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她的唇瓣上齿痕越来越重,一不小心泄露出几声呻吟。
她瑟缩半边身体,边艰难躲避他的骚扰,边生气地说:“够了,周聿,住手。
”
他停不下来,吻着她的侧颈,吮出草莓印子,手非常不老实,直接隔着内衣揉捏她的乳房。
宋暄和身上的衣服被他蹂躏得皱巴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仿佛轻咬一口都能迸出汁液。
宋暄和担心保姆会发现,不敢发出声音,几分钟后,她彻底坚持不住了,终于一口咬在周聿肩膀上,狠狠地用牙齿磨他肌肉。
她像只小母狼,咬到舌头沾染血腥味都没有松口。
周聿感受着疼痛,居然渐渐在这样的折磨中品出乐趣。
他开始想,他想要独占她,他想把她拉到荒无人烟的海岛上关起来,这样她就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最原始的兽性本能一旦被激发出来,就无法自控。
周聿的脑海里回放着她刚刚说的话,他知道,她有选择,哪怕那选择权受限,但她依然有根据喜好选人的权力。
长期的被动,长期揣测她心意,令他无法忍受。
宋暄和的唇齿间都漫着血腥味,但周聿一点反应都没有,那股铁锈味直冲天灵盖,她非常想呕吐。
可是,给她施加桎梏的男人蛮不讲理,他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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