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清竹再次恢复意识时,鼻尖萦绕的是一股浓烈的干草味,混合着牲畜粪便的骚臭。
她并不在刑房,也不在聚义厅,而是身处一个四面透风、污秽不堪的马厩之中。
“唔……呃……”
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嘴里塞着一个冰冷的铁家伙——那是一副特制的口衔(嚼子),两端的皮带死死勒进她的脸颊,绕过脑后扣紧。巨大的圆形铁环卡在唇齿之间,迫使她的嘴巴时刻保持大张,鲜红的舌头无处安放,只能无奈地垂在铁环之外,随着呼吸滴答滴答地流着口水。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身上的负重。
她赤裸的娇躯上,被绑缚着一套沉重的皮革马具。粗糙的皮带呈“x”型勒进她丰满的乳肉,将那一对豪乳勒得更加突出、充血,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而在她的背部和腰间,竟然固定着一个做工精良、却充满了侮辱意味的——马鞍。
马鞍的肚带紧紧勒住她纤细的腰肢,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醒了?看来咱们的‘胭脂马’精神不错。”
黑狼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清竹艰难地抬起头,发现黑狼王正站在马槽边,手里挥舞着一根长长的马鞭。而在马厩的栅栏外,围满了看热闹的山贼,他们指指点点,眼中满是戏谑。
“唔!唔唔!”
林清竹羞愤欲死,本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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