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了餐桌上。
“洋洋你没睡好?”
妈妈见状关切的问道。
“哦,爸爸升职我太高兴了,睡得迟了点。”
我找了个相当合理的借口,拿起一颗剥好壳的煮鸡蛋塞进嘴里。
何止没睡好?
我基本相当于一夜没睡!
憋到凌晨快一点才把膀胱解放了,然后止不住地胡思乱想,只要闭上眼睛,脑袋里就开始自动播放昨天经历的刺激画面,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到快五点才勉强睡着。
见坐在对面的妈妈又恢复了万年不变的单马尾和运动装,我稍显安心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安心是不用怕再顶帐篷出丑了,至于失落嘛……我也解释不清楚,只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失落,却又控制不住。
“你这孩子。”
妈妈失笑摇头,脑袋后面的马尾跟着轻轻甩动起来。
吃过早餐,我载着妈妈赶去学校,刚出小区就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又起反应了,而源头竟然是妈妈那放在我腰间已经不知多少次的双手。
虽然手还是以前的手,但这纤纤玉手昨晚分明握着一根阴茎来回撸动,最后还沾上了些浓稠的精液……
我越是回想胯间的帐篷就顶得越高,等到车棚放好电动车后也不敢多看妈妈,在她诧异的注视中撒腿便往教室跑。
教室在教学楼四层,为了掩盖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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