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那天只是口头约定,没想到兰加今天还真的来找他了。
喜屋武历让驰河兰加直立在滑板上,自己在他身后用腿轻轻一踢,滑板随着惯性往前划去。
轻微的风拂过兰加的面颊,面前是被铁丝网隔着的湛蓝天空,稍微有点缓慢,但是,有一点点像曾经滑雪时候的感觉。
“怎样,好玩吗!”滑板可以代替脚走路呢!在哪里都可以滑!很轻松的哦!很愉快的哦!”喜屋武历用着哄骗小孩的语气说到。
他其实有点搞不懂这个俊俏寡言的转校生。
驰河兰加这个人,充满了谜。转学的第一天,大家就被他王子般的气质,秀丽的外表以及脱线的反应所折服。
在那次坡道的偶遇之后,兰加休息了几天,今天再次登校的时候,气质好像又发生了变化。
无防备的雪白脖颈上绑上了镶着金边的白色蝴蝶结,看起来更像是雪之精灵了。同学们都在旁暗暗赞叹他非人的美貌,却又因他的冷冽的气质不敢靠近。
在崇拜第二性征的这个时代,普通人也开始佩戴颈环作为日常装饰品,所以兰加上学带着也并不奇怪,他偏西洋风的精致外貌也很适合稍显繁复的装饰。
但喜屋武历的直觉告诉他,这个蝴蝶结有点像是占有的标记。
不论从哪个方面看,他跟驰河兰加都相差太远了,仿佛不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