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若诗同样理智已失,只能报以辗转娇吟,“嗯哈……泽杰……啊……
啊……好深……慢点、慢点啊……不……好涨……不要那里……”
她越说不要那里,王泽杰越顶向那微硬的突起,直攻得刘若诗浑身颤抖,春水狂泄。
一波战后,刘若诗身子娇软地躺在王泽杰怀中,王泽杰亮出手中一个东西在她眼前,“若诗姐你看。”
刘若诗望去,竟是自己的那只耳环,原来在刚刚的缠绵之中,王泽杰不知何时已将它摘下,而自己竟只贪於享受,丝毫没有察觉。
想到自己刚刚的淫浪,刘若诗羞愧难当,翻身便要起来,却被王泽杰按住。
“若诗姐……
“王泽杰细细巡视着刘若诗红晕未散的娇颜,”你……
“这一刻他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刚刚那肉体交合的极致快感是他忘不了的,可她是他的姐姐啊!
“泽杰……
“刘若诗艰难地开口,”你不必、不必介怀,姐姐本就是寡妇之身,与你……与你……也没什么……
“说到最后,已是细若蚊声。
王泽杰却极不爱听什么“寡妇之身”,又见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又覆身上去,“与我怎样?”
赤祼祼的调戏之语令刘若诗面色娇红不己,王泽杰见状心头一热,手便探向她的菊穴。
“若诗姐,一次都给了我吧,这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