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张静靠在门框上,手指卷着马尾辫的发梢,从上到下把我母亲打量了一遍。
"林主任,家长会辛苦了呀。"
母亲正往包里塞文件,听到这个声音,手停了一下。她没有回头。
"张静。有事?"
"嗯,有点事。"张静从门框上直起身,踩着帆布鞋走进来,在茶几上坐了下来,两条腿晃悠着,"我家那个——就黄毛嘛,你认识的——他说好久没见你了,有点想你。"
"……"
"他原话是,"张静歪了歪头,用食指点着嘴唇回忆,"'想念林主任的骚逼了'。挺直白的对吧?他就那样,没什么文化。"
我母亲将包拉上拉链,转过身来看着张静。她的表情还是那副教导主任的冷淡模样,但她握着包带的那只手,骨头都快从皮肤里顶出来了。
"去哪。"
"台球厅,就学校后门那条街上。"张静跳下茶几,"不远,走路五分钟。黄毛已经在那儿等了,你跟我走就行。"
"……只有黄毛?"
"怎么?"张静眨了眨眼,笑容甜得让人牙酸,"林主任在担心什么呀?"
"没什么。"
"那走吧。"
我母亲没有动。她站在办公桌旁,看着张静那张笑盈盈的脸,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台球厅不可怕。黄毛不可怕。被操不可怕。
可怕的是面前这个穿着校服裙、扎着马尾辫、看起来和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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