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月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无法集中在小腹了。她的视线死死盯着床边的一张塑料
凳。
凳子上放着一瓶刚开封的碘伏、一卷纱布,以及一把在酒精灯火焰上反复炙
烤、刀刃已经隐隐发蓝的手术剪。
「赵凯……赵凯我求求你……」林霜月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泪水把耳边的
碎发全部打湿,「打麻药……哪怕去医务室拿一支局部麻醉也行……求你……」
「林主任,你平时给学生做思想工作的时候,不是总强调要」深刻反省、刻
骨铭心「吗?」
赵凯坐在一旁,用棉签蘸着碘伏,粗暴地在林霜月完全敞开、暴露无遗的私
处上来回涂抹。冰冷的液体激得她那枚银色的阴蒂环剧烈颤动。
「要是打了麻药,睡一觉醒来肉就没了,你怎么能体会到哥几个对你的用心
清算呢?」赵凯直起腰,冲着门口招了招手,「不打麻药,这可是今天的核心规
矩。不过你放心,为了不让你叫得太大声把行政楼值班的人引来,我允许你含着
点东西。」
门开了。林晨曦低着头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团昨晚林霜月亲手洗干净、晾在
阳台上的白色棉质内裤。
「晨曦……」林霜月看到儿子的瞬间,眼底的羞耻和绝望几乎要溢出来。她
狼狈地偏过头去,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被大张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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