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性奴妈妈是儿子主人的玩具,宠物,儿子想怎么玩怎么玩,是性奴妈妈我服侍好儿子才对。”
被刚刚蹂躏时候的虐待再加上我长时间的调教,我的性奴妈妈赶忙从我怀中爬出来,跪在旁边奴性十足的说。
同时深处自己的小香舌,一下一下舔着我的脚面。
我享受的抚摸着妈妈的长发,像给爱抚一只母兽一样给妈妈“顺毛”。
“真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性奴妈妈,真棒”,我心里暗爽。
但是表面上依然主人架子十足的托着妈妈的俏脸。
“嘛,小母狗爽过了,但别忘了主人儿子可是还没真正的发泄欲火呢,我的会潮吹的淫荡妈妈。”
妈妈听罢,赶忙附趴到我的胯间,扶住我的大肉棒就吞了进去。
粗大的肉棒把妈妈的小嘴撑得满满的,插进去一半就受到了阻碍但妈妈依然艰难的一点一点把肉棒吞入自己的咽喉,我轻按着妈妈的头,感受着妈妈灵活的小舌的按摩与喉管的收缩,不时压一压妈妈的脑袋帮助我的粗大进入妈妈的喉咙。
终于,粗大肉棒连根没入了妈妈的嘴中,我低下头,轻抚着妈妈的俏脸。
“妈妈难受吗?”我难得温柔的问。
明明已经撑得很辛苦了,我的龟头也能感受到妈妈咽喉的颤抖和痉挛,然而妈妈努力的小幅度摆动了下脑袋,表示不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