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屋内是混杂着浓烈情欲气息的空气,窗外是淅淅沥沥,仿佛永无止境的雨声。在烂尾楼二楼这方狼藉的角落里,时间仿佛凝固。在母子二人相互认出,并完成最后一次禁忌交合后,所有的话语都显得多余,两人之间陷入了无尽的尴尬和沉默。
林澈瘫坐在冰冷的防尘垫边缘,全身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高潮后的虚脱感席卷而来,但更强烈的是心中的慌乱、悔恨和一种不知该如何面对母亲的茫然。他不敢看身旁的母亲,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沾满混合体液、此刻已半软垂落、却依旧狰狞丑陋的性器,仿佛那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罪恶的,一个将他拖入这万劫不复深渊的罪魁祸首。
苏清晚则依旧仰面躺在那里,维持着那个被侵犯后无力动弹的姿势。眼角残留着泪痕,空洞的眼神望着水泥天花板粗糙的纹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都还残留着儿子粗暴的抚摸、啃咬和撞击后带来的痕迹,小腹深处那被强行灌入、此刻正缓慢流淌的滚烫精液,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多么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江澈感觉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苏清晚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她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支撑着自己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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