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事休息后,苏清晚回到卧室,准备换衣服去上班。
她站坐在化妆镜前,用吹风机将微湿的发尾吹干,乌黑的齐刘海被热风吹得蓬松柔顺,重新服帖地覆在额前。她画上了一层日常却考究的淡妆——轻薄的底妆遮盖住熬夜后的暗沉和眼下微微的青色,让肌肤恢复到瓷白柔光的状态;眉形只用眉笔轻轻描了几笔,保留了自然的毛流感;眼影选了浅香槟色,薄薄一层铺在眼窝,提亮眼神;唇膏换成了日常的豆沙粉,温柔内敛,少了昨天在舞台上那种明艳红调的攻击性,多了几分知性女人的淡雅从容。
镜中的女人,又变回了平日那个清冷高贵、气质出尘的舞蹈老师苏清晚。
没有人能从这张精致端庄的面孔上,看出她昨夜曾在一栋废弃的烂尾楼里,戴着项圈和狗链,像一只真正的发情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牵着爬行,然后在那间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隔间里,被少年的巨根翻来覆去地彻夜操弄,直到用尽一整盒避孕套。
苏清晚对着镜子微微侧了侧脸,检查脖颈上是否有遗漏的痕迹。昨晚儿子留下的吻痕和齿印大多集中在锁骨以下的位置,被衣领遮挡住,不会被人发现。她松了口气,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米白色的v领收腰连衣裙,裙摆及膝,面料是轻薄的雪纺,随着走动会轻轻飘摆。搭配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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