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亮的痕。
她忽然想起御苑里那头新贡的西域狮。去年春猎时,那畜牲撕咬活鹿的模样
也是这般:皮毛油亮,筋肉在皮下滚动,每寸骨血都蒸腾着最原始的、未驯化的
热气。此刻殿上飘散的酒香里,竟也混进了类似的气味——不是龙涎香熏出的温
雅,是汗液、皮革与某种雄性体息糅杂成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腥膻。
----------贵妃抬头看向你……「你稀罕我么?」----------
「母妃。」安禄山忽然开口,声音沉得像磨刀石擦过生铁,「儿臣想献敬母
妃一曲。」
安禄山从腰间解下一支骨笛。那笛子白森森的,像是用某种兽类的腿骨磨成
,笛孔周围还留着暗褐色的斑痕。当粗粝的唇抵上骨笛的刹那,一声凄厉的长鸣
撕裂了殿中雅乐——
不是《霓裳》的缥缈,不是《绿腰》的缠绵。是孤狼对月时的嚎叫,是马蹄
踏碎白骨时的脆响,是草原夜风卷着沙砾拍打帐篷的呜咽。贵妃感到自己鬓边的
步摇开始共振,那声音钻进罗裙的每道褶皱,顺着脊椎爬上来,最后咬住她后颈
最细的那根筋。
她看见安禄山吹笛时暴起的青筋,看见他因用力而绷紧的胡裤。那团鼓胀的
阴影随着曲调起伏搏动,像有头困兽在布里冲撞。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裙下
的双腿正在悄悄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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