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的炭火噼啪作响,像是提醒什么,又像是掩盖什么。
杨玉环的指尖触到安禄山腰间的系带时,手指顿了顿。那系带是粗麻编成的,
被汗水浸润得有些发硬,触感粗粝。她感觉到安禄山的腹部在自己指尖下微微
收缩了一下——这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蓄势待发的紧绷,像是弓弦将满。她本不
该离他这么近。
“母妃……”安禄山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的暗示明确而粗野。
就在她的手指已经挑起系带一端的时候——
哗啦!
殿外突然传来铜盆落地的声响,接着是宦官尖细的呵斥:“什么人!”
安禄山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但他的身体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
张开双臂,嘴角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杨玉环却像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猛地收回手,后退了一步。纱衣在她转身时
飘起一角,露出腰肢间一抹白腻。心跳如擂鼓。
“外面什么事?”她稳了稳声线,端出贵妃的架子。
一名小宦官匆匆入殿,跪在帘外:“回娘娘,是御膳房送醒酒汤的宫人不慎
跌倒,惊扰了娘娘,已经拖下去杖责了。”
“罢了,今日是本宫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下去吧。”
“谢娘娘恩典。”
帘幕重新落下,殿内恢复了安静。但方才那股紧绷暧昧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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