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就要了。按在草地上,扯开衣服,直接操进去。就是要让女人疼,就是要
让女人哭,这样才能让女人记住谁才是她的男人。”安禄山的声音毫不掩饰,在
殿芜中嗡嗡作响。
杨玉环的呼吸乱了。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草原,星空,她被按在草
地上,粗糙的手撕开她的襦裙,那根深褐色的、粗壮如儿臂的东西毫不怜惜的插
进来……
“那日……洗儿礼,”安禄山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娘娘盯着儿臣……看了
多久?儿臣数着呢。三息?五息?娘娘是不是在想那东西?”
“住口……”杨玉环的声音细如蚊蚋。
“住口?”安禄山笑了,胸膛震动,“可娘娘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下滑,抚过臀瓣的曲线。杨玉环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
稳。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微微抬臀,迎合了那只手的抚摸。
“看,”安禄山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娘娘这里……已经湿透了吧?”
远处传来宫女的嬉笑声,惊醒了杨玉环。她猛地推开安禄山——这次用尽了
全力。
安禄山后退半步,却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放肆。汗衫的裤裆处,已经顶起一
个惊人的帐篷。那轮廓在薄麻布料下清晰可见:粗长,上翘,顶端饱满。
杨玉环的视线无法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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