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边的桌子前开始刷题,母亲便把手机的声音调小了些,免得影响我。
每当我打算沉下心来做题时,母亲的存在总令我分神。
就像冬日里你坐在离篝火的不远处,松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释放出温暖的火光,依旧寒冷的你总想着再靠近火堆一点,却又只能待在原地,动弹不得。
马马虎虎做了十几道题,时间来到十一点半,母亲放下手机准备睡觉,我也合上书,脱到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爬上了床。
灯兀自亮着,我从来没有觉得它怎么亮过,简直像一颗人造太阳。
看着它,我隐隐约约在期待着什么,直到我在母亲微微起身,伸出手关掉了灯,这种不切实际的期待随着灯熄灭。
不知是不是错觉,刚才脱衣服的时候母亲的视线似乎就没有从我的身上离开过,在我的下半身来回扫视着,半软的肉棒在母亲的注视下很快勃起,把内裤撑出一个大包,那道隐晦的视线这才移到了别处。
说来母亲和父亲已经快俩星期没有做过了,昨天自慰还被我打断,以母亲旺盛的性欲,想来现在正饥渴的紧,不然也不会失态到盯着自家儿子的鸡巴看。
父亲也有一些反常,换作往日他一定会放下姿态千方百计地求母亲原谅,更何况是出轨这种原则性的错误,今天却是直接睡下了,以前都是在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