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罗斯站在距离我几步之外的行政中岛上,手里捧着数据板,正以一种专业到近乎夸张的专注程度低头研读着屏幕上那些他大概已经看过的内容。他的站位极其讲究——既足够近,近到可以随时响应我的召唤;又足够远,远到不会听见任何他不该听见的声音。几位中央舰队的幕僚军官散落在公园各处,保持着礼貌而谨慎的距离。
她的两位副官,艾莉西亚少校和维罗妮卡中校,此刻正站在湖畔的垂柳下假装欣赏风景。那些银色柳条在人工微风中轻轻摆动,底下却有两个人每隔半分钟就偷偷朝茶座的方向瞄一眼,脸上带着那种明知道风暴即将来临却无处可躲的小动物般的紧张神情。维罗妮卡中校一边看着柳条,一边用极低的声音对艾莉西亚说了一句什么,从口型判断,大概是“又来了”。
母亲调整了一下姿势。她将曲起的那条腿放下,换了一条腿叠上去,裙摆开衩处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开,露出了她大腿外侧完整的流畅线条。她的脚上依旧踩着那双午夜蓝的高跟鞋,鞋面上缠绕的金色细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串微弱的细响。这个换腿的动作带着某种刻意——不是刻意诱惑,而是刻意用动作制造声响,像是用非语言的方式在提醒我她的存在,同时也带着她惯常的那种熟妇风情。
然后她的手伸向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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