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了整军装的袖口,迈步走向会议中心珍珠白色的穹顶大门。安德罗斯跟在我右后侧一步的位置,两位副官和军事情报局的护卫小队分散在两侧,保持着标准的警戒队形。广场上的记者群还在为刚才那场四十七秒的舌吻骚动不已,全息摄像机的闪光灯密集如星爆,但我已经把这些噪音过滤到了意识边缘。我现在只想着一件事——走进那扇门,在外厅坐下来,等母亲完成她的闭门会谈,然后用最短的时间把永恒王座计划的下一步敲定。至于其他的——那个揉她臀部的老元帅,那对被他玷污的巨乳,那场全银河直播的吻——这些画面被我暂时压缩成一个小小的、致密的情感核,塞进了胸腔最深的角落里。等战争结束,等我有了多余的时间,再把它拿出来处理。
会议中心的穹顶大门在我面前自动滑开,珍珠白的合金板向两侧无声收拢,露出一条铺着深蓝色地毯的长廊。长廊两侧是高达三十米的玻璃幕墙,幕墙外是精心设计的水景庭院——人工瀑布从黑色火山岩上倾泻而下,在水池中激起细密的水雾,阳光穿过水雾折射出若隐若现的彩虹。我跨过门槛,军靴踩在深蓝色地毯上,发出沉闷而坚定的声响。
然后他们出现了。
六个第三军团的军官从长廊侧面的休息室里鱼贯而出,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他们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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