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中将的光剑剑柄收回了腰间,猩红色的等离子刃熄灭时发出的那声短促嗡鸣还在长廊中回荡,他身后的五个将官也依次收起了武器。电机枪的蓄能环光芒从幽蓝褪至暗灰,光剑剑刃缩回剑柄,那些占据二层观景台的狙击手也放下了长管等离子步枪。但他们的人没有撤——二十多个第三军团军官仍然呈扇形封住通往内厅的通道,只是手里的武器暂时垂向了地面。
林坚毅的光剑仍然激活了片刻,冰蓝色的剑刃在他手中微微颤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这场尚未真正开始的厮杀。我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手腕上。“收剑,林少将。”他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光剑应声熄灭。
长廊中所有蓄势待发的杀意在那一瞬间并没有消散,它只是被压缩成了更危险的形式,像一颗被强行封住起爆引信的反物质鱼雷。安德罗斯收起那条白手帕,仿生耳的颜色从深红缓缓降到了浅粉,但他的手仍然悬在配枪上方没有放下。四名军情局特工的等离子冲锋枪枪口从瞄准姿态稍微放低了几度,保险仍然开着,手指仍然搭在扳机护圈上。
对峙的双方各自后退了半步。只是半步。没有人愿意先转身,也没有人愿意再多退一步。
就在这片脆弱的、随时可能再次崩裂的寂静中,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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